藏族神话的个案解析(四)

族神话的个案解析(四) ,狗的故事,前面,我们已经提及,在藏族东部神话中存在“狗图腾”的痕迹,这很可能是受到了古代西戌、南蛮各族的影响,狗在藏族古代应该是被驯化很早的家畜,现存加林、日上的史前岩画中已有猎犬的画像。藏北草原上的英犬,凶狠高大,很早就成为了牧民们的得力助手。藏英在古代是非常出名的,因为其巨大、凶猛、聪明,实为游牧不可缺少之物。

藏族神话的个案解析(四)

4、狗的故事

前面,我们已经提及,在藏族东部神话中存在“狗图腾”的痕迹,这很可能是受到了古代西戌、南蛮各族的影响,狗在藏族古代应该是被驯化很早的家畜,现存加林、日上的史前岩画中已有猎犬的画像。藏北草原上的英犬,凶狠高大,很早就成为了牧民们的得力助手。藏英在古代是非常出名的,因为其巨大、凶猛、聪明,实为游牧不可缺少之物。

《尔雅?释兽》曰:“犬高四尺日葵”,《说文解字》说:“羹,犬知人心可使者。”任乃强先生认为,华夏后并神话中所杀“决渝”,就是藏犬。古代西部许多民族都将藏犬予以神化,《逸周书?王会篇》载:“渠是以四犬,田犬者,露犬也,能飞,食虎豹。”据学者考证,用犬就是共犬。古代中国南方的“犬图腾或神犬故事每每讲它们体型高大,凶猛巧智,能够咬下并衔回敌将的头颅,看来是以藏犬为原型之一。

藏犬原是青藏高原的特有动物,它的被驯化无疑有藏族先祖的功绩,而且迄至今天在西藏牧区蔓犬依然是每一户牧民家庭不可缺少的东西,牧民们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藏北聂荣县的牧民说:“城里的狗是吃牲畜的,不值钱。我们的狗是宝贝,是帮我们看家看牛羊的。它们比人还强,夜里都不睡觉。”然而奇怪的是,藏族古代有许多关于驯服野牦牛和牦牛图腾的神话,却很少有关于犬的神话。相反氏羌族却有神圣 的狗的故事,并对西南许多民族的神话发生了广泛的影响。即使最初表示导魂,后来象征福运昌盛,在藏区十分普遍的“风马”宠物中,也没有犬,而是马、鹏 (鹰)、狮(以牦牛为原型)、虎和龙。与古代藏族生活密切相关的鹰、牦牛、马,以及幻形的龙,在神话中频繁出现,唯独缺犬,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文化之迷。

在现有材料中,唯一涉及“神犬”的故事是“止贡赞普的故事”。《敦煌本吐苦历史文书?赞普传记》说:止贡赞普被罗阿木达孜杀死后,“有哈牙木朗西库及那囊氏赞雄甲二人将宇宙大神之神莫犬,温苏牙扎及江之苏则马江,温古等毛上涂以毒物。从险峻高岩,无草荒山,下往谷里相看现之,吉,于是,将狗引至娘若香波之侧畔,设法将毛上徐有毒物的神犬遣放至罗阿木达孜之近旁,达孜一见好犬,大喜,以手抚摩犬毛,犬毛上之毒选候染于达孜之手上,罗阿木达孜乃毙命,得以报仇雪很。这则故事中的“猎狗杀人”情节,与汉族及古代南方民族流传的盘部故事十分类似,郭噗《玄中记》载曰:“高辛时,犬戎为乱。帝日:有讨之者,妻以美女,村三百户。帝之狗日盘都,去三月而杀犬戎,以其首来。帝以女妻之,不可教训,浮之会稽东海中,得地三百里,封之。生男为狗,女为美人,是为尤封氏。”《后汉书?南蛮传》曰:“帝有畜狗,其毛五彩,各口盘靓,(南人头造洒下,群且怪而论之,乃/犬戎)吴将军首也。”苗族、谣族之起源神话也说:其祖先勇平外患,“后向某国王求婚,国王视之,乃一狗头者”。不仅神话中有训练灵莫杀敌的事情,现实中也有这种事例。《左传?宣公二年》写道:“晋候饮赵盾酒,伏 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知之,趋登曰:臣侍君酒,过三爵,非礼也,遂块以下。公陈夫整焉,明搏干杀之。”

由此,我们以为藏族神话中的“神英”情节是外来的,不是原生的。在移植过程中,改变了盘部作为图腾始祖的意义。藏犬仅仅是一种神兽,而且“狗衔人首“变成了给狗毛上涂毒以毙人,使其具有西藏特色。然而,就是这唯一涉及“神莫”的神话,发展到后来也出现了变异。《西藏王统记》中是这样记述的:“至共赞普为魔蛊惑,忽对其臣洛昂达孜言回:‘汝可作余格斗敌手。’洛员答言:‘大王何为?我乃臣下,最敢与主敌对。’强之,不获免,乃备战。择氏宿亢宿日为斗期。王有一变化神犬,各宁见拉桑。王造其往洛昂处刺探。已为洛昂所觉,遂故诡言:……犬归,以告于王,王竟依育设备”结果格斗中被减。原本是要敌手命的神犬,这里却间接地葬送了主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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